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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县]春华人民清明祭奠抗日英烈

来源:长沙县社区学院 发布时间:2014-05-19 作者:系统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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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春华镇中心学校和春华镇社区学校组织社区居民、在校学生近300人到春华镇金鼎山村月形山烈士墓开展祭扫活动,祭奠1941年第二次长沙大战中壮烈牺牲的74军英烈。

烈士墓地:浴血奋战卫国捐躯永垂不朽

 

居民、师生前往瞻仰烈士墓

守墓人刘金国老人简介第二次长沙大战和抗日英烈墓

少先队辅导员项伟平老师号召学生向英烈学习

社区居民梁学平同志向英烈致悼念词

居民师生向英烈致敬

 

 

1941年9月21日夜,湘北。天气闷热,月光无神,洞庭湖的波涛百无聊赖地拍打着岸石,燥热的夏虫在没完没了地叫着。日本帝国主义中国派遣军第11军指挥所内灯火通明,作战地图前的阿南惟畿脸色凝重。“74军……”这个年近60岁的老头子喃喃自语道,“终于出现了吗?”今天上午,阿南惟畿接到蒋介石嫡系精锐74军开始移动的特情战报,其所开进的方向正是打得难分难解的长沙战场。阿南惟畿没法不重视这支有着“抗日铁军”称号的战功显赫的部队。在1938年的万家岭战役中,74军几乎全歼冈村宁茨指挥的11军第106师团,毙伤日军逾万,师团长淞浦中将险些被俘;就在几个月前的上高会战中,74军作为“决战兵团”与11军恶战25天,击毙11军第34师团岩永少将指挥官,重创日军第33师团,共毙伤日军15000人,缴获辎重物资无数,直接导致第11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被撤职,阿南惟畿接任指挥。74军的出现打乱了阿南惟畿进攻长沙的作战部署,一向骄横的阿南惟畿不禁暗暗有些担心:此次长沙作战(第二次长沙会战)进展顺利,部队已经突破新墙河、南江桥一线,长沙就在眼前,如果74军投入到长沙战场,局势将变得复杂起来。“木下勇将军,对于第74军的移动,你有什么想法?”阿南惟畿问道。“可令第6师团改变占领平江的计划,努力拖住74军,待其他师团部署完毕,伺机全歼。”军参谋长木下勇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把握。“好,传令第6师团急速阻击敌74军。另外,加强对74军动向的侦察,随时报告。”阿南惟畿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他的内心,跟外面的天气一样闷热。
王耀武的心情很复杂。18日,第九战区长官部电令74军开始动员,准备开赴长沙战场;21日,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命令74军主力立即向浏阳西北的蕉溪铺集结。作为74军的主帅,王耀武不是头脑简单的赳赳武夫:74军久驻赣北,这次远调湖南作战,运输、补给都存在一定难度;而且由于时间紧迫,部队不得不白昼行军,而白天正是敌侦察机活动频繁的时候,如此一来,部队的行军方向很容易暴露。还有,在日军南下锋芒正盛的时候,往长沙方向开进的74军等于把自己的右侧背亮给了日军,极有可能与占绝对优势的敌人发生严重的遭遇战。
此次移师长沙,凶险无比啊!”王耀武长叹一口气,对身旁的58师副师长张灵甫说道。然而,军令难违,王耀武还是下达了开拔的命令:驻上高的57师为先头部队,驻分宜的张灵甫率58师居中,军直属部队紧随其后,新喻的51师殿后,部队分三批从赣北向湖南进发。第九战区21日的这道命令当天便被日军情报部门截获,日军11军“军司令部顿时为之震动”。
山河破碎,风云变色,古城长沙饱受磨难,劳端生的心也非常沉重:自先祖劳澄创建九芝堂基业以来,劳九芝堂药铺薪火相传已历三百年。目睹了太平天国起义,经历了戊戌变法,见证了清王朝的倒台,遭遇了军阀混战……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这一次,湖南还能撑多久,中华民族还能撑多久?“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劳端生望着远处的岳麓山对自己说。1938年7月,长沙民众为抗日募捐,设立献金台五个,省长张治中捐银元3000元,劳端生也代表九芝堂捐了500银元。捐赠当天,有位人力车夫,当场揭开车座木盖,将所有钞票铜板,尽数投入献箱,令劳端生大为触动。在民众抗日救亡热情的鼓舞下,劳端生也开始着手长沙药号抗日救亡协会的筹备工作,可是,随后而来的“文夕大火”,将九芝堂三百年的家业烧个精光,长沙几乎成为死城,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1941年9月,日军5个师团和2个独立旅团共12万人再度入寇长沙,阿南惟畿扬言:“打进长沙过中秋”。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调集40个师组织长沙会战,长沙人民的爱国热情再度高涨,纷纷以各种方式支援前线抗战。民族危亡之际,在劳端生的倡议下,劳九芝堂药铺、东协盛、西协盛、福芝堂、寿芝堂等药号也自发联合起来,投入到抗日救亡的运动中去。
第74军”,这个番号在日军的作战计划、命令及阿南惟畿的日记中频频出现,从赣北开始移动以来,74军就一直处于日军第11军军部的密切监视之下。74军的作战能力令阿南惟畿颇为忌惮,可阿南惟畿又不得不直面这样一支部队。他的这种矛盾心理在作战手记中得到了反映:“因敌军(74军)为最精锐部队,不与之交战即行撤退,则将被敌利用进行反宣传,须避免此等情况发生。”随着日军在湘北的顺利推进,阿南惟畿针对74军的逼近,一边调整作战方案,一边等待时机,企图趁74军在运动中,除掉这个让他如芒在背的劲敌。
25日,王耀武再次接到第九战区命令:“你军应星夜赶到春华山、永安市、黄花市地区,沿捞刀河南岸占领阵地,作为长沙外围阵地,协同七十九军夏楚中部固守长沙城。”
    春华山,一个不起眼的高地,距长沙以东约三十公里。26日,74军57师奉命急速向春华山开进。就在57师先遣团188团刚刚占据春华山高地,还没来得展开阵势的时候,奉命抢占金潭渡河点的日军第3师团花谷先遣队池边大队也恰好于此时经过春华山。188团刘安泰团长以为是来犯之敌,急令部队截击;池边大尉以为是小股残兵的骚扰,便令大队继续前进。可是,当188团的轻重火力一股脑在池边大队头顶上开花的时候,池边大尉这才意识到跟正规部队遭遇了。没来由挨了一顿猛打,池边大尉窝了一肚子火,可由于不清楚对手的底细,加之重要任务在身,池边大尉不敢恋战,只得趁188团阵势尚未完全展开时,率部向西迂回往金潭渡河点进发。就在这时,大队接到花谷先遣队的电报:“旅团目下正在渡河准备中。”池边大尉大惊,当即回电:“未能完成任务,实在抱歉!”池边大队迂回走了,接踵而至的花谷旅团就没那么幸运了。此时,57师、58师主力已陆续到达春华山等地,精良的苏式装备打得花谷旅团哭爹喊娘。中午,日军第3师团国井大队、中川大队陆续赶到,也被稀里糊涂卷入这场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的战斗中。 74军越战越勇,抖擞出了王牌军的威风,南下的日军第3师团遭到了强有力的阻击,双方在春华山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58师蔡仁杰173团在春华山北与日军激战,由于没有制空权,在敌机的剧烈轰炸下,该团第1营、第3营连长伤亡殆尽,但将士们“拼死力拒,虽血肉横飞、伤亡惨重,仍不稍退”。日军第3师团的又一**势被打下去了,许多战士直接就趴在阵地上睡着了。74军的将士经过连日昼夜行军,早已疲惫不堪,到达长沙外围春华山后,未及休整便与日寇精锐部队殊死搏斗,体力已达到极限。9月的太阳依然热辣,焦煳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蔡仁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在望远镜中观察日军阵地,后方卫兵急急跑来:“报告!”“讲!”“阵地后方过来一群百姓,肩挑木桶,自称是长沙各大药号的伙计,熬制些藿香正气水送来,给弟兄们解暑。”“哦?”蔡仁杰放下望远镜,“让他们派个代表过来。”不多时,卫兵领着一个人来到蔡仁杰跟前。此人叫李友桂,是劳九芝堂药铺的伙计。“长官!”李友桂有些激动,“你们在前面流血打鬼子,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这几日长沙天气闷热,我们劳九芝堂等药号联合熬制准备了些藿香正气水和其他治跌打损伤的药送来,表示一下我们长沙百姓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蔡仁杰很感动,连连称谢,命后勤处检验无异后,分给各阵地的将士们饮用。李友桂等人坚辞蔡仁杰的酬谢,欢天喜地回去了。也许是受到藿香正气水的鼓舞,74军将士们的斗志愈发激昂,双方之间的搏杀已经白热化。在春华山北侧的松林中,“重庆军(74军)凭借坚固阵地依靠大量士兵更加发挥火力顽强抵抗。攻击开始后约30分钟第一线不断出现伤亡,虽夺取了敌(74军)阵地的高台端部,但以后由于炽烈的火力及敌(74军)干部带头顽强反攻,致使攻击受挫。”日军战史这样记载。

       春华山东西两侧的花谷旅团和随后赶到的第6联队的进攻连续受阻,气急败坏之下,日军发动了更为疯狂的攻势,但遭到57师和58师第173团的猛烈反击,仅东侧1553高地一战,欲经宝塔冲开往莺山咀的日军中川大队,不到半日,“重机枪的弹药就消耗殆尽”,中队长万年良雄急红了眼,挥舞指挥刀在后督战,命令所有冲锋士兵统统上刺刀,只许前进,不得后退,准备突上高地采取日军惯用的白刃战。同样杀红眼的74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对日军进行了反冲锋,经过惨烈的白刃格斗,日军丢下大批尸体再次溃败,中队长万年良雄被击毙,成了“万年鬼雄”。 

 

  蔡仁杰(1903--1947)时任74军58师的173团团长参加春华山阻击战, 追赠中将。原名主皆,湖南常德人,生于1903年10月1日。黄埔军校第5期工兵科毕业。抗战爆发后任第9集团军第88师工兵营少校营长,参加南京保卫战,被孙元良赞为"将才'.1938年任第74军58师172旅344团团长,1939年6月任第74军58师173团团长,参加第1次长沙会战,1941年参加上高会战、他率173团在官桥街将33师团的后卫六百日寇杀得一干二净,毙其少将岩永.也就是这一战,引起时任58师代师师长张灵甫的注意.第2次长沙会战,1941年9月26日58师的蔡仁杰173团也随57师在春华山附近参战。战后他和张灵甫双双升为74军58师正副师长.1943年参加常德会战,1944年5月任第74军58师师长,参加长衡会战,1945年4月参加湘西会战,1946年4月任第74军副军长兼首都警备司令部副司令,5月任整编第74师副师长,1947年5月15日在山东孟良崮战役中兵败自杀身亡,7月30日被国民党追赠为中将。在台湾的陆军官校(台湾的黄埔军校)有一栋建筑就是以蔡仁杰命名的,当然也有纪念张将军的灵甫楼.

 

26日傍晚,受命截击74军的日军第6师团在连绵的山地中绕了大半天,终于到达捞刀河畔;与此同时,日军第11军军部又命第40师团进入北盛仓附近,准备参加永安市方面的战斗。74军腹背受敌,57师少将步兵指挥官李翰卿率军部预备队171团在春华山以北袭击日军侧背时,遭遇日军增援部队的反扑,壮烈殉国。薛岳知道74军的行动已经暴露,只得命令74军突围,转移到浏阳以北。在26日这场不期而遇的遭遇战中,日军第3师团遭受重创,仅步兵18联队就有8名中队长被击毙,被打得晕头转向的丰岛师团长“综合由早晨以来的各项情报才得知”,眼前的强敌正是威名远扬的74军。
阿南惟畿没有料到,精心策划的全歼74军计划竟然成为泡影;薛岳没有料到,自己的作战命令竟然多次被日军截获;王耀武没有料到,74军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日军的监视之下;第3师团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糊里糊涂替第6师团挨了74军一记铁拳;第6师团没有料到,自己昼夜行军竟然没能追得上74军;74军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能够在众多强寇的环伺之下全身而退;劳端生没有料到,藿香正气水劳军之举竟然在长沙百姓中传为美谈。
只有中国人民料到了: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任何来犯者都将自取灭亡!

附:第二次长沙会战春华山阻击战资料
第二次长沙会战的春华山阻击战
1941年9月,日军发动第二次长沙会战,目标之一就是寻歼国军主力74军。战役开始后74军奉命开赴沙市街增援,结果被日军情报机关侦悉。日军立即提前发动攻击,集中两个师团夹击74军,74军猝不及防与日军激战两日,57、58师伤亡过半,遭到了巨大损失。尽管此战74军失利,但在与日军遭遇之初,74军在华中一线仍颇有斩获,并以凌厉攻势一度迫使日军第3师团后退,也显示了中国王牌军的威风。
抗日战争中,湖南是国民政府粮食、兵源及工业资源的重要供给基地。1938年10月,武汉、广州失守后,湖南处于日军南北夹击的威胁之下。日军急于拿下湖南,打通中国大陆交通线以支援侵占东南亚诸国之日军;国民政府则要力保湖南无恙,把守战时陪都重庆的大门。双方均囤积重兵,于1939年9月、1941年9月、1941年12月进行了三次较量。三次长沙会战惨烈无比,第二次长沙会战时,有“抗日铁军”之称的国民革命军陆军第74军在春华山、永安一线重创日军,坊间相传的九芝堂春华山劳军一事,应该是发生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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